“祝精卫瓦列里亚,你还有什么指示?”
我手一捂嘴,差点没控制住,“连隽,你不说不听我的么?怎么没到三声就接了?”
“那么欠扁的话一定是我哥说的。”
连隽在话筒那侧装蒜,“连续剧怕挨揍,怎么敢不接,再说,能等到懂事又聪明被班主任连连夸赞的祝精卫电话那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……”
我傻子一样得笑着,好半晌,才缓了缓气,“谢谢你。”
“?”
连隽似乎愣了愣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”
我吸了口气,天还没黑,路边的车来车往,秋风渐劲,微黄的树叶发出簌簌似拍打般的轻响,带着一清凉的寒意,“连隽,很荣幸认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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