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空询问,还得小声安慰同样受到发夹惊吓的任心,告诉她,这和立筷子的道理一样。
如果是立筷子,筷子最后倒在碗口碗沿儿,说明脏东西不愿走。
一般北方的处理方法就是骂,啥难听骂啥,骂到筷子落到碗外头了,就表明没事儿了。
“任心,发夹飞出来就表示那女的走了,你不用怕了……”
我解释的明白,但看着大奶那样儿,仍觉得怪怪的。
正想着,大奶奶已经打开了纸人头上的塑料袋,递给谭美凤一把剪刀,指导着谭美凤给纸人开光。
这步是必须的,纸人放在我们那就是商品,空壳,烧之前必须得走开光这程序,不然送下去也是尸体一个,没灵气儿。
“拿剪刀,扎下耳朵眼儿,对,开耳光,让她们听真亮……在扎下鼻子眼儿,对,让她们闻色相……哎!你别拿剪刀动纸人眼睛啊!”
大奶拦住谭美凤的手,“会扎瞎的!”
“……啊?”
谭美凤懵懵的,“不是开光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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