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着眼,鸡皮起了一层又一层,手臂上似有冰凉的触感,像是湿淋淋的冰镇毛巾正在将我包裹,“谁……谁在叫我……”
“难难……难难……”
低音还在继续,叹息着,幽远远的还荡漾着回声,我艰难的想要睁眼,“冷……别动我……好冷……”
“精卫,精卫!!~”
“……嗯!”
终于低吼出声,我猛然坐起,脸一转,发现大奶奶正坐在床边看我,眉头微紧着,“精卫,做梦了?”
“嗯。”
卧室里的灯光很亮,我喘着粗气,眯眼打量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时间,又是半夜十一点。
“大奶,我好像又梦到老仙儿了,这次只有一个,说什么,难难,难难,那意思是不是,我接仙儿很难……”
“没事,做梦而已。”
大奶奶轻声安慰,手在我的头发还有耳垂上摸了摸,“精卫啊,你穿上外套,奶要带你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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