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哦了声,晕乎乎的照做,“大奶,怎么还在河边烧一通。”
“衣服潮了,自然就得在河边烧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里咋舌,还有这讲儿?
难不成那东西收完要当泳衣用?
正想着,大奶的眉头一挑,看向我,“对了,你月考怎么样?”
我纳闷,“还行啊。”
“这回能考第几啊。”
大奶漫不经心的,点燃烧纸,用根树杈扒拉着,“上回,你们老师可说你退步了啊,是不是上课总溜号啊。”
“才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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