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叮叮~叮叮叮~~’
门没动,内檐悬挂的铜铃似有风般再次响起——
任心‘啊啊!!!’叫着扯着我的胳膊,嘴都挂不上档了,“精,精,精……你看到了吧!看到了吧!是……影影影影!”
“我视力一点五,看的很清楚。”
我木木的回,手里的空酒瓶‘哐当’~跌落,顺着木台阶轱辘轱辘的滚了下去……尼玛,吓死我!
闪烁的灯光随着黑影的蹿出恢复平静,猛然大亮,就连楼梯处的小灯也羞答答的亮起,发出橘黄色的暖光。
最匪夷的,是歪斜的柜台在大亮的灯光中居然恢复如常,整齐的,完全看不出它刚刚被挪动过。
“精卫,刚,刚才……”
我示意任心先别说话,事发突然,我也得消化一会儿——
下楼,我走到柜台前看了看,根本就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,只是……有灰?
抬手,我在柜台上轻轻的擦拭了一下,一层很重的霉灰便沾染到了指腹上,绝对不可能是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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