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卫啊,你赶紧去上学,要迟到了,有话放学回来再和你三叔唠!”
我应了一声就见三叔朝我低了低头,音儿压得低低的,“酒还藏在老地方?”
“床底。”
我心有灵犀的给了他个小眼神,“三十年的陈酿,过年时事主送的,我偷藏了五瓶。”
“没白疼你。”
三叔乐了,拎着包朝着店里走,回头还朝我挥挥手,“赶紧去上学,回来三叔好辅导你写作业,回头考个秀才,三叔也跟着长脸!”
“妥妥滴!”
我笑着点头,心情算是被三叔的意外到访给平复了几分。
一路措词的进了班级,没等走到座位,就看任心趴在桌面上哭,前座的向丽媛扭着身子,正在小声的安慰她。
“怎么了?”
我疾步上前,冲着任心背身询问,“任心,谁欺负你了。”
任心没抬头,背身微微的起伏,小声呜咽,倒是向丽媛闻声瞟了我一眼,没开腔,似笑非笑的看热闹样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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