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实话,我这跑偏的性格也的确是受他影响较多,他和大奶奶就好似我两个大家长,一个白脸,一个红脸。
“大奶奶,三叔今年啥前儿过来?”
我学完了就朝着大奶奶问,“我都想他了。”
“他啊,买不起酒就来了!”
大奶奶懒得搭理我的模样,拍拍身上挎着的黑色布包,“我接到电话要去趟黑水镇给人看下事情,一两天能回来,你看好家,晚上临睡前再检查下大门。”
我哦了声,长大后大奶奶出门看事情都是我看店,习惯了,背上书包我还看了眼堂案桌,“奶你不带令旗啊。”
“不用。”
大奶奶和我一起下楼,“不过就是帮以前的老事主看看阳宅地基,顺道,再去他家祖坟看看,小事情……”
说着,大奶奶还继续叮嘱着我,“三天后就要到清明了,你晚自习回来记得在门外放点剩饭,上柱香施食给过路的东西,念叨念叨,别让他们在店门口游荡搞事情。”
我点头,这些都明白,做死人生意的,缝年过节讲究就多,尤其是清明,鬼节,寒衣,这都是专门祭奠下面的节日,大奶奶说难保会有没主的孤魂上门来讨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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