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就叫歪财,先生不得吃饭啊!都等着饿死?啥年月了!”
三叔不吝的样儿,“告诉你啊精卫,这不是发财,咱开口跟人要了吗,没有吧,是他自己压得红!你要知道,咱干的可是卖命的事儿,这年头,有几个人愿意傻乎乎把脑袋送出去给人平事儿的?没有!先生得有善心不假,可你得拎的清楚轻重,叔告诉你,就有那先生因为心太善要渡劫的,哎,你看他都能气死!”
“心善还不好?”
“窝囊!”
三叔喝了口酒,“优柔寡断,磨磨唧唧的,换个利索干脆的早成事儿了!不过啊,反过来讲,心太狠也不成,不知道轻重,下手太黑,这样的先生,就得学善!哎呀,叔跟黑姑姑明白这些,所以呢,就希望你踏道后就不要犯类似的错误,红给你就收着,咱拿着这钱多做好事儿,照看好了自己才能帮助别人,这样!回过头啊,才能救更多的人,明白没?”
我点头,似懂非懂,倒是想起来前些日子西南那边刚刚爆发的大地震——
“三叔,要不我把这钱捐了吧,用做地震抗灾,也算是出点力,电视上不都说了吗,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,我们学校这几天也动员学生捐款了……”
“对喽!”
三叔笑了,“你这丫头就这点好,一点就透!捐!咱做好事儿就得留名,哪那么多高风亮节的!”
我扯了扯唇角,“三叔啊,你说,先生都得有劫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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