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谭美凤讲那晚任心回家还挺正常的,可睡着了就开始盗汗,说梦话,反反复复的发烧。
最后还是我三叔去给叫了叫魂,她家里人又找来镇里的诊所大夫挂吊瓶,虚实同治,才算是让她这病情稳定。
我没去她家里看她,虽然那晚和她算是冰释了前嫌,感激归感激,但总觉得还有些小尴尬。
说不清自己什么心理,回到学校后看前座的向丽媛还有任心空空的座位还是别扭,反复在心里酝酿着,等到任心来上学了,第一句,要和她说什么?
‘来了?那个……听说你病了?好点了?’
好假!
废话一样!
我垂眼,这也不是我风格啊!
寻思了一会儿,那说,“哎,任心,镇里小小书店会员买书就需要八折你知道吧,正好,我买了一套卷子人家给我办了个会员,我寻思这卡得用用啊,就……”
“精卫,你叨咕什么呢?”
身体一僵,我抬眼看着走进座位的任心手还在课桌里放着,“没啥啊,背题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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