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”
三叔看我这样反而轻笑了一声,摸了摸我的头,“丫头啊,叔真得谢谢你,有你在啊,借老了力了,你啊,真是个做先生的好料子,胆大心细,人还机灵,不容易啊。”
“谁说我胆大的……”
我苦了苦脸,可怜巴巴的看向他,“三叔,我都要吓死了,那个东西都把我手握住了,当时我……”
“我的家在东北啊,松花江上啊~~!”
三叔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拿情唱上了,那模样看的我当即喷笑,三叔还来着劲儿逗我,“丫头啊!你说你咋想的,我当时听到都替你捏一把汗啊!谁知道你唱上了,这是得我真传了诶!来,在唱一个!叔给你起个调~”
“三叔!!!”
我脸涨的通红,浑身没劲儿的他还跟我逗,这事儿真就我们叔侄俩能干出来。
闹了好一会儿我才准备上楼,三叔说东西不用我收拾,我的任务就是睡觉,元神归位后要养,脱下披风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那只带我回来的大公鸡,它脚上系着红线,背上还放着我的一张照片。
就说阴阳道道复杂,每一步,都需要敕,需要明白人去张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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