矫情的,碰不得,说不得。
爸爸帮奶奶换完护理垫看了眼时间就去接车了,要拉活,说是多赚一分算一分。
虽然我对他感觉一般,但也着实觉得,在城里生活不易,人都说车水马龙是繁华,可也变相的会让人产生一种紧迫感,压着你,追着你,心焦躁着,就跟今天不上班能饿死似得。
大奶奶一直熬着,天亮了才被我劝着到病床上小憩。
我围着奶奶转,她时而清醒,时而昏睡的,醒了就会找我,在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话。。
……
沉静,是被小姑的到来给打破的。
我算看出来了,她一到,就没个消停。
来的不只她自己,还有她的丈夫,我叫小姑父的男人,一瞅身形,也是北方男人的框架,很膀很壮,但相貌不凶,看到我,礼貌的点头,没说啥难听的。
听说是做物流工作,收入算高的,只不过……
我习惯性地多看了几眼他的脸,所谓观人善恶,以眼鼻为主,眼善鼻恶,不失为善人,眼恶鼻善,为外善内狠,自私之辈,眼恶鼻恶,则必是恶人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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