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傻笑着,听到三叔在楼下喊我,“精卫!准备好了!”
“大奶,您说,三叔这祖师爷,会痛快的收我么……”
“别紧张,入道都有这程序的。”
大奶小声的宽慰我下楼,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,只要一想到去年那一鞭子,姐们儿这浑身还都发抖呢!
“呦,这是谁家姑娘啊,够晃眼的!”
下楼,三叔看到我就夸上了,“一下午没见,换了个人哈!”
我没吭声,接茬儿他就得上听!
店铺门已经早早关上了,三叔把前厅整个都收拾出来了,纸人啥的都放到货架后面,柜台也是后挪,一下楼,倒真宽敞了许多。
“来,你跪这……”
三叔指了指前厅靠墙的一侧,案桌就贴靠在哪里,上面供奉着公输般的牌位,牌位前放着的供品,左右上着香火。
我按照三叔的指示跪倒案桌前面的蒲团上,微微有些惊讶的,因为这个案桌很低,高度就和炕桌一样,我跪下后正好正正冲桌面上的牌位,感觉上,就像跟牌位直视一般,抑或者说,是牌位在审视我,心里多少有些哆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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