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嗓子哑着,手上轻轻的给大奶合上房门,对于她的病,我看破,却一直没有说破。
怕的就是如三叔所言,一旦我发挥失准,大奶日后在怪罪自己。
就这样吧!
关于大奶奶的事儿,三叔也给我吃了定心丸。
他说,如果我去了哈市,不能常回来,到时他就会来这儿常住,多照看大奶奶。
我清楚,三叔和大奶都是让我宽心,可有时想想,我不宽心又能怎么样?
除了徒增烦恼,我能做什么?
倒不如踏踏实实的朝前走,考出大奶满意的成绩,做一个让大奶放心的精卫。
……
六月末。
中考如约而至,我心态是极其平和的,进校门时门口还堵着很多的家长,这几年镇里也不知道是刮什么风,啥都跟城里人学,高考家长陪考就算了,一中考,都整的如临大敌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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