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着音儿,不知为啥,心里还有一丝小失落的,“我也有事,不听你白活了!先走一步!”
“等等。”
他叫了我一声,眼里玩味的,“你就没别的事要问我?”
“什么?”
我茫茫然,还问啥,这叭叭的,尽给我上课了!
“没。”
连隽又笑,尽管痞气十足,却全无距离,和接电话时判若两人,不,和上午那个连隽都不一样,“我等你找我,靠近战斗民族的祝精卫小姐。”
说着,他还孩子气十足的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,“嗯?”
“你想的美!”
我后退着在走廊上走,“鬼才找你!!”
凭啥我找他,就不能他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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