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我点头应允,大头贴这几年在镇里比较流行,以前任心提过多次要去拍我都没答应,总觉得自己这发型难看,太愣!
但现在,我却没有犹豫,应该拍,隐约的清楚,这一走,别说莫河,连我这发型都要告别了。
以后的每个月,大概都没有一个老人会追着要给我剪头发了。
……
三天后,大奶奶领着我带着简易的行装离开了小镇。
这算是我有记忆起的第一次远行,有不舍,有未知,有彷徨,隐隐的,好像还有一种名为‘期待’的东西。
任大民蹬着三轮送我和大奶去客运站,只有两人的位置硬生生的挤了三个人,多出的一个,是要送我的任心。
我一路都没多话,眼尾皆是低矮的小楼,平房,以及在街边坐着谈笑风生的镇里居民,一张张脸,都或多或少的熟悉。
这镇子真的太小太小,开车穿过不用二十分钟,可却让我如此的留恋,因为这里承载了我十七岁以前的,所有记忆。
夏天的风很燥,很热,扫到脸上,是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,这里的夏天很短,秋天几乎没有,印象深的,都是寒冷的冬季,厚厚的积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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