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趁着这空我就把连隽爷爷的事儿说了,压抑着兴奋,“大奶,我请的祖师爷特别快,手咬破都不疼的。”
“谁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“啊?”
大奶压着声,“你现在骨头轻,做这种法会伤阳气的,傻不傻,啊?这是医院,你还想看到多少脏东西?”
“可是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,“大奶,我当时就是想帮忙,脑子里有东西,想用。”
“这是人家家事。”
大奶脸沉着,:“保不齐就会被诟病,落人口舌的,这件事,除了那连隽奶奶,还有别人知道吗?你和连隽说了?”
“没。”
我摇头,“就只有我和那个奶奶知道,别的我都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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