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听到奶奶,爸爸这才坐回了沙发,失魂落魄的,似乎被这几天磨得,早就拔骨抽筋了。
妈妈一直在哭,从头到尾都没和任何人说话,任爸爸在这吵着,她全当听不见。
手上,就攥着一张二姨以前的寸照,反反复复的在那摩挲着,时不时的发出句颤音儿,“玲儿啊,我的玲儿啊……”
至于小姑,三叔先前就说了,好像还在医院,爸爸雇的护工伺候着,等到她情绪平稳在让她出院,不然,也怕祝小英和妈妈闹。
待了一会儿,三叔见没啥大事儿了就准备离开了。
一回哈市还有事主约他,人家得回自己的住所收拾收拾!
“三叔,那我送您吧。”
罗洛北说着,“正好我开车来的,送完您我就回学校……”
“好!”
三叔也没推辞,等罗洛北和我父母道完别就看向我,“精卫,你先送送小罗,去巷子口等我,我在和你爸妈交代几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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