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别说了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小臂,“那事儿都过去了,咱以后,谁都别提,你赶紧回屋照顾照顾妈吧,今晚是头七,保不齐那二姨还得回来看看妈,你别让妈太恍惚,回头看到点啥在吓到,多陪陪她……”
“哎。”
爸爸没在多说,转过的背身略有些佝偻,不知为啥,我觉得,爸爸有些窝囊!
许是生活所迫吧,他承载太多,被家庭的重担压得,他有些太过压抑了。
我尽量去理解他,也很心疼他。
但有些裂痕,真的只能靠时间去修复。
回到小屋我就敲了敲墙面,“祝诗人,水烧好了告诉我,今晚我红烧牛肉。”
“红烧排骨吧。”
祝浩旋即就回了我一句,:“再就是小鸡炖蘑菇,别的没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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