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哭的悲怆,“这辈子,我活的憋屈啊,跟着祝文山吃苦受累却落不得一点好啊……你说得对,男人不能看长相……得看本事啊……姐走错了啊……走错了……”
我木木的,说不清自己为啥没去扶她,只是知道,醒来的这一天啊,可以分成两部分。
病房里有连隽,和他在一起,是春暖花开,温情洋溢。
回到家,面对的就是狂风呼啸,北风呜咽。
……
妈妈并没有走,用祝浩的话讲,她能去哪?
姥姥姥爷都没了,娘家剩下的几个亲戚都在农村,就这几个亲戚,二姨死的事儿妈妈都没通知,说是嫌丢人,大概,也不想再有往来,如此一看,妈妈更没地儿走了!
你让她去住酒店?
回头她都得骂你,开玩乐!
那晚家里人都没吃饭,爸爸就在七零八落的房间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。
妈妈也没收拾屋,擦干眼泪找个地儿自己凑合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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