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岗。”
我没听懂,李哥倒是在我后头又咳嗦了两声,对上连隽的眼就别开脸,各种生憋!
连隽看我还淡淡的笑,也不解释,瞄了李哥一眼让他直接带祝浩上车,这边则拉住我的手,“我让老李先送你和祝浩回家,你该上学上学,这边我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他有啥好看的啊。”
我不明白,“吊死的都很难看的。”
“我猜猜……”
连隽小戏味儿的,“专业上,我们称为缢死,突然的重力出现,会另颈部环椎脱位,压迫延髓,呼吸心跳骤停,大小便失禁,绳索困与喉下,尸体会开口,舌尖出齿门二至三分……”
我听着浑身冰凉的,“你都知道还要看?”
说的劲劲儿的!
“确定一下,有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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