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棍的脸一正面,围观的邻居就统一的抽起凉气,“那舌头都耷拉出来啦,别看!小孩儿可别看啊!!!!”
“离远点!”
于哥指挥着,推着好信儿的邻居们退到十多米外,和他的同事先拉起警戒线,随后,再让法医做初步检查,过程间隙,于哥还在冲我询问,“死者你们认识吗?”
“嗯,认识。”
我看了一眼神棍的脸就点了下头,后脊梁也是麻的,都说吊死的最难看,此话不假,他那舌头伸出来就算了,大眼珠子也是瞪的,脖子和脸除了被勒的发黑,还有片片青紫的印记,一看就知道是被连隽的人给打完后还没消养好,嗯,这把也不用养了,直接下去咪西了。
“什么关系?”
“没啥关系啊。”
我不敢在多看,浑身不适的,:“就见过一面……”
按理说,应该是我爸配合调查的,可他在院里忙活着依然发颠的小姑根本就到不出空。
妈妈呢,她跟更是吓傻了似得,贴着墙根儿哆嗦着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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