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黑漆漆的小屋里,眼泪断线了似得,不停的流,曾经的十七年,无论是真哭,还是假哭,大抵都没有来到哈市以后哭的多。
“姐,你听我说……”
祝浩前言不搭后语的在墙那边安慰着我,“梦,悄悄的,传来一张纸条,告诉我,生活是假的,生活说,不!是梦。”
我扯了扯咸涩的嘴角,耳边还能听到妈妈大声的叫喊,想起顾城的《我的幻想》——
在幻想着,幻想在破灭着,幻想总把破灭宽恕,破灭……却从不把幻想放过。
“……祝文山!你少吓唬我!祝好就是个灾星!谁靠近她谁要倒霉的!!”
妈妈糙哑的嗓门不停的袭击我的耳膜,“这是事实!她就没有让咱们家有过好事情!对了!不光咱们家,跟她玩的好的同学不也倒霉了吗!那高大壮,为啥捅的人,因为她!!”
“姐,你别听……”
祝浩咚咚的敲墙,“你把耳朵捂住,要不听会歌,别……”
我说不出话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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