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久清了清嗓儿,“当然,你别急着反驳我,我知道,你和连少没确定关系,我的意思是,你们既然还没开始,你怎么就……你有些想法,就叫猜忌多虑,父母对我付出,这叫精神,他们供我上学,这是物质,可我要是总担心他们有一天就给我扔了,给我卖了,不对我好了,或是骂我两句我就离家出走玩个性了,是不是,挺无理取闹的?话说回来,我在外面受了委屈,我爸妈也不可能随时出现啊,你指的需要……又是什么?”
我别过眼,不吱声。
懒得吱。
“不说话就是默认。”
石久说话总是慢着语速,“有句话我告诉你,永远不要为尚未发生的事情拧巴,尽最大的努力,抱最坏的打算,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”
我怔了怔,看到爸爸的出租车开了过来,石久旋即冲我笑笑,“走吧,祝好同学,但愿,我们这三年都会在放学时光一路同行。”
说完,他就恢复了面无表情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,和爸爸中规中矩的说着话。
我则坐到了后面,再无言语。
从室内镜里看着石久的脸,他说话总是很慢,也像是故意让你听清,日常真的没什么表情,但就有说话让你扎心的本事。
也是,谁的人随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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