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呛得有些哑然,“可是……那时候不是还……那晚我不是都说了,不联系了么……”
打脸了嘿!
啧啧啧~祝精卫你看看你自己这姿势,还搂着人家呢!这么快就打上自己脸了,疼不疼?!
“哦,既然祝蛮蛮聊到这了……”
连隽颔首,“我可不可以问一下,你那晚到底怎么了,我究竟,哪里做错了……是,我打人不对,可问题是,你后来那些话,是不是太重了,我只不过是让你解释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!”
我直接的回,“我当你面都和罗洛北说了,那是隔着布的,而且,是为了救人!事情很复杂,在我看来,当时的做法就跟给病人急救时要做的人工呼吸一样,和亲不亲完全是两个概念,如果硬把我当时的做法和亲吻划等号,那我觉得可笑……”
“……这就是解释啊,你那晚直接跟我说这些不就好了?”
连隽听的认真,轻轻声,“或者是,我教你个简单的,你下次直接告诉我,直接说,没有,你只喜欢我,小爷不就舒坦了,你就不能哄哄我?”
哎呦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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