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隽忍到极致的笑意就这么生生打断我的话,我还挺莫名其妙的,我说的自己都要哭了,他还能笑!
想气死我啊!
“你笑什么!”
我单手握拳在他腰侧锤了一下,“你不许笑,我说的很认真的!”
“是……”
连隽清了清嗓儿,眸底那叫一妖娆,“我听着,今儿必须让祝蛮蛮全说出来,说!”
“就是……”
我吸了吸鼻子,抬着眼看他,“我小的时候,身边只有大奶奶,后来,又和三叔熟悉了,只有这两个长辈对我好的,家里人都说,我属相不好,我还是腊月羊,跟我在一起的人都容易被方克到,我怕以后,也方克到你,或是,你家里人觉得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连隽淡淡的打断我,“小爷要听前面的,不要听后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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