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貌似丧失了某种行为能力,“什么话。”
连隽抱着我一紧,正色着,低低音儿,“抱歉,突然这么喜欢你,唐突了。”
……
莫名,我酸了鼻子。
十一月的寒风仿佛都变得温柔——
突然就觉得心胸开阔了,好像,很多小别扭都不重要了,也在没什么好怕的。
喜欢一个人,是很瞬间的事情,遗忘一个人,却是很漫长,很痛苦的事。
认识连隽的时间不长,但,这个人就扎在了心底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爱情,清楚地是,这一刻,愿意被他抱着,也想被他抱着,紧紧相拥。
他像太阳,会晒干我所有不值一提的迷茫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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