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我挥了挥手,目送着沈哥启动车子,是真的想对他说声谢谢,没他,我怎么能锻炼着,怎么会帮助到那个孩子?
以前觉得做先生祛邪就是过瘾,而现在,则隐约明白了平衡阴阳的意义。
对外,是渡他,帮他,助他,对内自己,则是信心,安心,暖心。
转身后高大壮还冲我曰曰,“精卫,你倒是真自来熟,和谁都能交朋友,一下午就和人成朋友啦。”
“这不是人脉啊!”
我逗饬着他,“正儿八经的,以后咱也有人了你知道不,别聊扯我,姐认识社会人了!”
“啧啧啧,给你能的,你……哎呦我天!”
拐角处倚靠的活人给高大壮吓了一跳,“弟弟诶!咱倒是出点声儿啊!你壮哥这小胆儿在吓不起啦!!!”
祝浩也不吱声,杵着的位置就是上回给我也吓一跳的地儿,靠着墙,镜片后的眼还整得顶忧伤的死出,“当我痛苦的站你面前,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,更……”
“打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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