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子!!让她跪下!”
姓杜的指挥着他侄子让我跪到陈英明尸体的头前,我不肯,后膝盖窝当时就被他踹了一脚,双膝‘噗通’一声着地:“哎!”
十一月的北方,夜晚的气温已经零下,大坝边儿虽是泥地,早已冻得绷硬,膝盖瞬间就像是被石头生磕,冷寒之气顺着骨缝游走,我哼哼着,还在朝着爸爸的方向挣扎,“爸!你信我!信我!!”
“好儿啊……”
爸爸和小姑互相拉扯,小姑怕爸爸冲过来捣这杜大师的乱,爸爸怕小姑在来扇我耳光,两个人手臂缠绕的姿势,怎么看怎么透着一丝讽刺,“你坚持一下,就几句话的事儿呗,坚持!配合一下那杜大师!很快就完事儿了!!”
“……”
我欲哭无泪的,没等发声后脖子就被姓杜的压低,“磕头!道歉!!”
“滚!!”
我怒了,用力的推搡着那小刚子,“你们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是要遭报应的!滚开!滚开!!!”
“哎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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