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,之前在莫河的日子太舒坦了,一进城后,老天爷就开始和我过不去了?
还好。
还好有他。
我手在大衣下搂着连隽的腰身,眼皮撑不住的闭上,指腹,却感觉到他只穿了一件衬衫,对了,他上来就把大衣脱下来给我了,那这个人,岂不也是在外头冻了很久?
“你冷不冷……”
我迷迷糊糊的说着,“天这么冷,你感冒了怎么办……要是生病了,你奶奶会担心的……”
连隽回着什么我听不到,自顾自的说着,“小时候,也像这么冷,有一天,我好像是生病了,大奶奶就背着我去医院,她说……精卫啊……不要睡,不要睡……可是我好困啊,我说,就睡五分钟……五分钟……她说不行,越是艰难,越要挺着……挺过去,就好了……就再也不困了……我又可以出去玩儿了……”
我不知道说了多久,语无伦次的表达,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,直到彻底的失去意识,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……
做了很多的梦,乱糟糟的,画面凌乱,而又细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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