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浩。”
我轻轻的打断他的话,“我问你,你觉得,我真是小人吗?或是……灾星?”
“……姐,你怎么了?”
祝浩的声音透着些许的无奈,“……我相信,那一切只是种子,只有经过埋葬,才有生机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,当真不想矫情,最起码,是在对待这件事情上!
这么些年,我反抗,我抵触,我敏感的连向丽媛的几句冷嘲热讽都听不得!
可,有些话,外人讲,和家里人自己也说,完全是两个概念!
外人说,我可以回击,可以回到家里寻求安慰,那,家里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呢?
我要去哪里寻着慰藉?
垂眼看着右手,哪哪都凉,捞出连隽给我买的那双雪地靴穿上,终于,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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