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沉着,凉凉的,坠入泥里,升腾出阴浊的潮气,浸骨的冰。
我呵了一声,松开手,耷拉在他身体两侧,“那就跟我没关系了,你愿意怎么想是你的事,我不认为这小破事需要我去解释,再说……我和你也没……”
连隽抱得我一紧,好悬没把我勒死,“祝精卫,你好好说话,别任性,我们才刚刚开始,我不想和你发脾气。”
我就想喽?
“我就是在好好说话……”
我轻着音儿,“连隽,你让我很失望,你要清楚,我们不是刚刚开始,我们是没开始,我没答应过你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连隽的唇角一翘,透出讥讽,“这么说,我一直在自作多情?”
“你追我不是么?”
我反问着他,有些咄咄,“我又还没答应你,现在我可以告诉你,我不会答应你的,因为你混蛋!你幼稚!你无理取闹!”
“祝精卫,我只不过是让你解释一下那所谓的初吻,你至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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