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浩拽过转椅坐上去,“许叔昨个还来了呢,说是谢谢我,要不是我去取泥人啊,就得第二天早上才能知道许爷爷没了,出丧天数都得后挪,咱给人帮了大忙了,不过,我没跟爸妈说是你看到的事儿,还得解释,他们也不能信。”
“嗯,不用说我看到了,只要事儿利索了就成。”
咱这行吃的就是死人饭,帮的是活人忙,两头照应!
“……学校那边给我请假了?”
“肯定得请啊。”
祝浩说着,“那晚你可给我吓坏了,也没吃饭,我回屋时还以为你睡着了,结果就听你一直说梦话,我过来敲门你也不开,后来就喊得我爸拿钥匙进来的,发现你烧的脸都通红,着急忙慌的就给你送区医院了,躺了三天,烧退了人还不醒……大奶奶说你打小就这样,没辙就给你接家里了,要是烧了就找诊所的大夫来给你打吊瓶……”
这体格我真是自己都上火!
难不成是在哈市水土不服,就严重了?
“你在医院时,大壮哥就来看了,说是学校那边没大事儿,别担心,还说他是代表那谁……”
祝浩压了压音儿,“你那没确定关系的男朋友来的,叫连隽,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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