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看着祝小英的眼,连带着打断了妈妈无关痛痒的辩解,“既然你说巧了,我也觉得巧,为什么今天小姑父就会休息有空带咱们去奶奶的墓园,为什么奶奶刚刚好就给我爸托梦要我过去,事儿敢到了一起,就在墓园碰到了黄道士,要知道,奶奶可就在墓园里看着呢!你得想想,是不是奶奶安排的这场偶遇,为了就是给小姑父避开小人!为了咱们一家都消消停停的!”
话有点长,我说完后妈妈还是愣愣的,走心的倒是陈英明,他哎呀了一声就轻锤了下方向盘,:“对啊,是巧,保不齐就是咱妈显灵了,哎呦,早知道我就跟那道士多聊聊了,跟上去就好了,唉,上哪找他……”
“狗屁!!”
小姑不屑的,“那道士要真是妈显灵让他出来的就一分钱不要了!三千八!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啊!陈英明,你别听风就是雨的!缝八避绿不是吗!你避不就得了!年底之前别说绿衣服了,绿色的菜叶你都甭吃甭看!!”
“……”
我懒得多说,推开车门就回家了。
有祝小英在的地儿,是理都掰扯不清,跟她浪费那唾沫星子都不值当!
不知好歹的!
他们三没回来,还在车里研究这事儿,我一路走得飞快,也想图个清静。
进院回到小屋就找出感冒药先吃了两粒,大鼻涕纸都擤了半个纸篓,在书桌面坐了一阵儿,心情一直就说不清楚的烦躁,闭目养了回神,脑子里不停的想着黄道士对我说的话,拿出本子记下来,最后,写上他的名讳——黄有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