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祝浩眉头一紧,旋即起身离开,:“我明白了,看来洛北哥这蛋糕只能我吃……关于爱情的这些事儿,诗人只能歌唱,靠近了就会头疼出问题……”
“你消停的!”
我无语的怼了他一句,:“你那十四岁的脑子就想点十四岁的事儿!别一天跟小大人似得!”
祝浩不回话,晃了晃袋子一副我懒得理你的样儿就出去了。
门一关,我又在那闷了好一会儿,回手从兜里拿出已经碎屏的手机,鼓捣了好一会儿还开不了机,抠出卡,忍不住的还是飙出脏话,冯博,那大垃圾!
……
一夜都辗转难眠,起来就被爸爸拎着去了医院,说是给我请了假,现在的主要任务,就是去医院和冯博的父母协商,当然,重点就是冯博的父亲,一定要取得他的谅解。
我知道爸爸是为我好,从他泛红的眼以及一身的烟味上来看就知道昨晚他一宿没睡,怕的,不就是我日后在学校会受到不公平对待么。
虽然我满心的不甘愿,也不觉得这事儿我有错,可还是陪着爸爸去了医院。
“一会儿进病房你知道怎么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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