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,爸爸就有些不耐烦,打心眼里膈应的,“怎么,你想说她要烧百天的事儿啊,她那种死法的,犯得着咱给办一下吗,磕碜都。”
“不是烧百,是我,总能听到她的哭声……”
我耐着性子,:“爸,先前我学习任务也重,就没倒开空去管她,最近,她哭的还挺严重的,就蹲我窗户根儿底下,天天的……”
仗着咱胆儿大练过,搁普通人身上那不得吓尿了!
“在你窗户根儿底下……哭?”
爸爸抖了一下,“好儿,你怎么不早说啊。”
“说出来你们不也害怕么。”
我叹口气,再说,他们能有法弄?
老方子我比谁都明白,菜刀剪刀我也在枕头底下压过,窗台上放过,没用,该哭还是哭的!
“这个……我怎么没听到啊……”
“您要听到不早就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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