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反倒叹了口气,“好儿,是爸没出息,委屈你了。”
“别说啦!!”
我挥了下手,催促他赶紧去接班,这边也背着书包准备去学校,在路上给三叔去了电话,聊了几句询问起纸扎活的事儿。
没敢说叶红玲就蹲在我窗户下哭,怕三叔和大奶奶担心,随口就编了个瞎话,就说我同学家要出丧,想扎点不一样的纸活,定制款的,让他给推荐个明白人。
三叔自然痛快,“回头就给号码给你发去,只要钱到位,扎什么都不是事儿……对了丫头,你今天还去学校啊,不都放寒假了吗。”
“师父,徒儿得去取成绩啊,你猜猜,我能考多少名?”
“咱家丫头还用说?那就没让我在这方面丢过份儿!”
三叔声音提着,“师父我这心里有谱,多少名那不都得看你心情!”
我笑了一声,“师父,咱高低是不是还得谦虚点……”
“谦虚得分时候!咱家闺女,说上就上!干啥不行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