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车内暖和了,连隽才垂脸看了眼于哥发来的手机地址,旋即启动车子。
出发。
我也看了一眼地址,还挺远。
找出纸巾给他擦了擦肩头,“连隽,伞要一起打么,干嘛光给我一个人遮啊,你头发都湿了……”
“小爷故意的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我不明白,“故意淋雪?感冒了咋整?让我心疼?你幼不幼稚?傻啊!”
“呵,咋整……”
连隽唇角的笑意一深,吐出一句,“祝蛮蛮小朋友,是你说的,白头到老,寓意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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