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孙姐端着碗的手只剩颤抖,在那碗中的水里,一共有四根缝衣针,血色淡淡的,把碗里的水都染成了粉红色——
我一身大汗,贴身的衣物完全湿透,指腹都被推着的纸牛染红,累的我,就跟一个人扒了好几亩地的苞米似得!
“哞~~~”
直到牛叫声远走,我推着的纸张一轻,这才长长的吐出口气——
终于没了!
走到已经烧了三分之二的香火前把纸牛还有解开的红线给烧了,低声又念了一遍送亲符咒,“精卫谢过祖师爷……”
“小祝啊,小祝……”
孙姐是一直在哭啊,眼泪断了线一样,还不敢动床上的宝宝,哆嗦的端着那完水,可怜巴巴的看着我,“怎么会有这么多针啊……四根啊……四根……”
别说给孩子身体里放四根针了,就是打四针,那么丁点的孩子都让人心疼啊!
是有多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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