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蛮蛮。”
“嗯?”
连隽的眼忽的深邃,眸底溢满复杂,轻轻音儿,“吾心自有一双脚,隔生隔世有归期。”
“……?”
我怔了怔,眼眶奇怪的突然酸涩,脑子迅速的闪过了很多画面,像是那晚在医院梦到的,但又没梦到的细枝末节……
穿白衣的他,在逗弄着那只鸟的他,闪的很快,刷刷的~没等我抓住些什么,又消失不见了。
什么情况?
“连隽,你这话……”
我呆滞的发问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话?”
连隽唇角一挑,登时换了个人,“祝蛮蛮,你想我没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