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妥的!
有刘姨在前,再加上我作为大奶奶的孙女,还有三叔挺着,姐们这摊子支的还是挺快的。
还要说一点,那就是运气,有几个县城里过来老板找我看,不差钱的,姐们儿头几个活干的都挺漂亮,一来二去,也算是借着大奶奶的风头把名声吹了吹……
店里每天都有生意,我和三叔也忙忙活活的闲不着,日子,过的也就快了!
这就是‘表面’,三叔每天都能和我说笑打趣,哪里还会看出我不开心?
讲真,我也想真正的开心,但是做不到。
每晚回到自己房间,路过大奶奶的房门口,我总觉得,那老太太还在屋里缝缝补补,或是在老仙儿的屋里焚香跪拜。
偶尔,我上完香,还会想着,后背出来声音,“精卫啊,香头是怎么解得?”
我肯定得回头嘚瑟一通!
好像,得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病,尤其看不得,哪个老人领着或是背着幼儿从店门前路过,看到,就会流眼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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