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哼笑了一声,“祝好,你还挺委屈的呗,什么叫就靠炉子取暖,家里就一个小太阳,是不是给你用了,祝浩怎么没说冷呢,啊,就你娇贵,那莫河不是比这还冷么,你咋一到城市里就不抗冻了?”
是一回事儿么!
大奶奶那儿早就用暖气了,再说,小太阳那东西根本就不管用!
干的,就只能热一块儿,还不敢打的时间太长,怕电路老化!
每早我鼻尖都是凉的,学习一会儿脚都冻的发木,要不然能需要喝那个啥温经汤么!
“行了行了,祝好,我们都是欠你的,你那证书留着吧,回头给你爸看看……咱再供上,好不好?”
妈妈阴阳怪气的,“你没别的要说了吧,没有的话就把你书包送回去,先帮我把菜洗了,我最近手指骨缝疼,碰不了水……你洗完菜就去我那屋,沙发上都有拆下来的床单被罩,趁着我做饭这功夫你都得给洗出来……”
“我今天做不了。”
“怎么?!”
妈妈愣了一下,这几个月来,我还是第一次拒绝她‘任务’,“好儿,你别觉得我是故意让你干活的,月底就要过年了,小年前就得把东西都洗出来,换好了,你懂点事儿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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