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
我可好意思了,手托着下巴,眼巴巴的看着他,“再教我一遍。”
连隽忍俊不禁的,启唇又说了一遍,“怎么样?”
“还是没记住……”
我抿着嘴笑,歪着脸就是看他,“连隽啊,你说这么难得东西,你是怎么学会的?”
还不是纸上谈兵,号脉下药都可以。
不服不行。
“你呢?”
连隽反问,“你那些法术,推理,符咒,应用……怎么得来的,谁教你的?”
“额……”
我咝了一声,“我这个就比较复杂了,一方面是从小看大奶奶做的,另一方面,是梦里的祖师爷教我的,但是他教的过程中我都听不清的,得后面,就是破完之后,才会记住,就像是出血啊,破皮啊,或是今天,我不是来那什么了么……就会运用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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