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隽应着,“你来,我会照顾不到你的,听话,嗯?”
“好,那你……别太难过……其实……”
我吭哧着,“谁都要……”
“我知道,人生是减法。”
连隽音儿微颤着,隔着听筒,我仿佛都能看到他隐忍的眸眼,“我很爱爷爷,很爱,但是必须接受,他离开我了……蛮蛮,我真的没事,你等我……”
我嗯了一声,想说这两天我差不多也会去殡仪馆,兴许真能碰上,可听到那边有人找他,就放下了电话。
算了,在这个节骨眼上,还是先避免和连隽接触,一旦被人拿去做文章了怎么办?
“好姐!!”
转过脸,高大壮下了公交车就急匆的跑过来,“新闻你都看了吧!”
我被他那身行头弄得一愣,羽绒服敞开的,里面是黑西服,关键那码瞅着就大,裤腿都要拖地,像小孩儿把爹的衣服偷出来穿了似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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