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住他的手,温温的,不适感也减低了很多,都不知道他在干嘛,也没问他忙不忙,就这么给他叫来了,而且,从他到的时间推断,接到短信就来了,这些付出,我懂!
“连隽,你知道吗,脏东西有多怕你……你比我要厉害的。”
连隽唇角牵起弧度,“怎么,这个东西,也被祝先生劝的安心上路了?小祝先生,又帮助了一个人?”
“我只能算是……帮助了邵姨的家庭。”
我垂下眼,“但,对那个脏东西,我劝说不动……讲了,是你帮的我忙,你要是不来啊,还不定会怎么样,我们是巫,也是医,但人性是复杂,死了亦然,我们要做的,就是这众生都能仁者圣心,大道光明……如果规劝不了,那就只能交给更有能力的人。”
一念即做般若绝,一念智即般若生。
“傻丫头。”
连隽抚着我脸,:“你才多大,是不是在过几年,我都得仰头看你了。”
“你愿意么。”
“愿意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