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你!”
非得搁我心口上撒盐!
我移开眼,看到路面上无端的出了一到水痕,一路延伸到我的鞋尖前面,慢慢地,化开了一些早已冻硬的残雪,“这是……”
走了——
妈妈在用水痕告诉我,她真的走了——
鼻尖微凉,真的下雪了~
北方的冬,有的,就是最烈的酒,最大的雪,最热的火盆,和最寒的夜。
‘铃铃铃~~~~’
大奶奶的手机在我身后响起,接起后她就简单的嗯了两声,“精卫啊,你妈妈走了……上路了……你三叔说,你姑没事儿,送医院去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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