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什么也没有做,哥哥也只是温顺地靠着他睡觉,白皙脖颈透出惑人的血香。
累没有人类时的大部分记忆,不记得自己的父母、朋友,那些人的存在像是被自己强硬地抹去了,连影子也不剩。唯独只记得和这人有关的事。
他记得身为人类的时候,哥哥曾用过甜蜜的声音哄他睡觉。那时候他躺在床上没办法爬起来,月见里就按着他的肩膀或手臂,抚摸着他的脑袋,给他哼着不好听的安眠曲。
有时哥哥的脖子上会带着新鲜的吻痕,弯腰摸他脑袋的时候格外醒目。有时哥哥会摸着他的脸笑着夸他好看,是他最可爱的弟弟。
各种各样的哥哥,组成他所剩无几的记忆。
累的手指慢慢压在少年的手上,锋利的指甲抵着皮肤,慢慢陷入,又在堪堪刺破他的皮肤时收回。
他的目光又转移到月见里脖子上,此时那处倒是干干净净。
不知为何,累心中总升起些怪异的情绪。
空气安静了几分钟,他终于没忍住轻轻靠过去,小兽似的试探着伸出舌尖,在哥哥光滑的皮肤上滑动,随后是嘴唇压上去嘬吸。
分离时,果然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。与他小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。
月见里呼吸也没乱一下,双眼泰然自若地闭着。不管是刚刚被指甲威胁的轻微疼痛,还是现在被弟弟留了个吻痕在脖子上,似乎都无法惊扰到他的安稳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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