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嗯嗯……不用、啊……”月见里死死低着头,眼尾湿红,在绫人看不见的角度,已然是头昏眼花地经历了一场小小的高潮,裤裆立刻湿了一片。
现在的身体敏感过头,明明现实中没被阴茎抽插嫩穴,却生出在他面前做爱的羞耻来,月见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晃动着腰,在沙发上磨蹭着那口意识中挨操的肉穴,湿答答的骚水一股一股涌着,被吸血鬼灵敏的鼻子嗅闻到。
卡尔海因茨微微一笑,将妻子的反应悄悄在绫人面前隐藏下去。
偶尔逗弄一下可爱的伴侣,看他慌里慌张的样子实在非常有趣。
“喂,你发烧了吗?还是肚子疼?回句话啊。”
逆卷绫人不满地靠近,也不管自家老爹是不是介意,伸手就去掐月见里的下巴,强行让他抬起头,对上那张红透的白皙脸颊时愣住。
“…呜啊……”
少年呆呆地张开嘴,一截缠着唾液的红舌从口中露出来。高潮中的意识体没有休息时间,强硬奸透软逼的阴茎突然发难高速向上顶,只听噗呲噗呲的响亮水声,意识体的身体也在空中起起伏伏,操不出一声哀叫,只有肉眼中淫水乱飞,被那根看不见的肉棒直进直出抽插得穴肉痉挛,又惊恐地闭合着子宫口,却不知自己的保护有多脆弱可怜。
因为是从下向上的顶撞方式,肉棒只是固执地抵在宫口疯狂碾压,抽出后又不知塞进去狂磨了多少次,不待磨出个小口来就立刻迫不及待直操入底,这次“啪!”的沉重一声几乎响彻月见里的大脑,意识中拼命挨弄的少年当场翻起了白眼,在逆卷绫人面前潮喷高潮。
“啊…啊啊……顶到里面……”他失神地吟叫着,什么羞耻心、什么尊严都丢到脑后,分泌出的涎水甚至落到了绫人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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