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又被用指甲扯着,狗卷棘轻轻舔舐唇角,执着地向乳尖内里抠挖,一时间两边小巧的肉珠都是麻痒难耐,又酥又酸。
“好痒,别顶了……”月见里的声音也细细小小的,似乎生怕外面场地上的同伴发现异常。乳尖已经被顶得翘勃起,被那龟头捻着向上一压,令他敏感的身子一颤再颤,双腿间早已变得湿嗒嗒。
狗卷前辈似有所感,膝盖抵在他双腿间向上一用力一顶,被压在墙上的月见里便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,一瞬即逝的酸利快感让他忍不住追逐起来,夹住对方的膝盖颤抖地隔着裤子磨穴。
只是被吸吮、顶几下乳头,他的身体就已经湿到不行,立刻洇透裤子和狗卷棘的膝盖。银发少年似乎能隔着裤子感受到那个小巧洞口的柔软紧致,甚至像是急不可待地吮起了他的膝盖,脖颈上立刻也一同染上潮红。
他是真的在害羞,偏偏也是真想做,于是尽管面上一副羞意,还是毫不客气提胯将阴茎一下下拍打在乳头上,另一边指甲都快陷入乳孔中了,龟头马眼大开,分泌的透明黏液将红色肉尖染得透亮。
“嗯……呼呜……”月见里另一边乳头仿佛被咬在一只坚硬夹子中,被苛待地肿了一圈。狗卷前辈那根东西也很不听话,重重落到胸膛上打歪了乳尖不说,还一个劲用大龟头向乳头中心内陷中挤,正如插穴一般前前后后地捅弄着。月见里被插得喘息声阵阵,直到对方将他抱起来,那根东西猛地转移阵地顶到大腿根,他才恍惚发现自己前穴似乎已经高潮过一次了,却没有流水,肉唇边和逼眼里却发抖抽搐得厉害,大概已经等不及挨上一顿舒舒服服的操弄。
他于是软着嗓子轻声叫狗卷棘的名字,年轻前辈歪歪头,回给他一个安抚的吻,揉捏他翘得高高的性器前端。
或许是因为分了心,又或许是因为缺乏经验,那根阴茎总是捅歪地方,或是一下拍到屁股上,或者不小心挤进大腿中间,或者将阴蒂猛地顶到了穴缝中。月见里惊喘一声,这次不等他找位置,连忙自己向前耸着腰臀寻找早已忍无可忍的龟头。
花穴刚刚经历了一场没有喷水的高潮,又被狠顶了一下阴蒂,此时又紧又皱地黏成一团,龟头蹭了半天才碾开肥嫩的边缘塞进一截。狗卷棘轻轻垂着脑袋喘息着,平时一向习惯掩盖与藏匿声音的人,此刻不经意间泄出的动情声音更加让人心动。
他并不奇怪阴茎闯入了一只雌穴中,只是好奇地盯着那瓣蕊交颤环绕的模样,阴茎也不急着往里进,只沿着外圈轻轻磨着肉边。月见里轻哼着去亲他的嘴唇,吮他的舌头,银发少年才继续一浅抽再一深插的向里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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