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啊啊……”月见里几乎被插晕了,这或许是他做爱经历中最失态的一次,双眼不敢置信地睁大,张大的嘴漏出收不回的唾液,脸颊潮红。
太过脆弱可怜,却只能让人施虐心骤起。
那个柔软小口夹得死紧,仿佛迫不及待地榨精。琉辉皱起眉,强忍着直射进子宫内一泡浓精的欲望,喘息着将月见里的脑袋埋在自己颈窝,沙哑低沉的声音继续扰乱他的心智,
“咬我,吸我的血。我允许了,这是给你的……奖励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月见里浑身一颤,眼中湿意滑落。他想也没想张开嘴重重下口,死死叼住那块散发着血液香气的皮肤,还没有吸食到渴望的血,喉中已然发出享受满足的呻吟,“嗯嗯…呜……”
被从下向上直操着最隐秘最软嫩的穴心,还支支吾吾哼唧着咬向别人的脖子。被咬的疼痛和大力插穴的激烈快感混合在一起,无神琉辉痛快地微微仰起头。
他怀里的这个生物此时不是人也并非完全成为了吸血鬼,他的一切发展都那么让人期待。
月见里又不会先用牙齿刺穿皮肤再吸血,咬得琉辉脖子又痛又痒。
他不再隐忍,一颠一搅胡乱猛操怀里的白屁股,发了狠每一下都连逼口和宫口一起贯穿,酣畅淋漓地爆插到月见里两腿猛抽,又不受控制地缠在他腰腹越来越紧,“嗯啊…!呜呜——”
他身子都要被颠飞了,被操穿的恐惧让他脊椎发麻,浑身战栗,仿佛骑着一匹颠簸不停的马,被粗硬鬃毛操得说不出话,只能无助又惶恐地咬得越来越用力,急喘高吟着提前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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