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人紧皱眉头,想将月见里扯过来同自己亲吻,无奈他的脑袋此时埋在逆卷家老幺腿间起起伏伏,丝毫没有转头看向自己“原主人”的心思,口中发出舔舐肉茎的滋溜水声。
“本来就是想独占月见里的绫人的错,给他吃了那种东西,才会让他这么轻松就被洗脑的……”奏人靠近月见里努力吞吐性器而变形的小脸,歪着头伸出手替他擦拭唇角淌下的涎水。
原本只是想用有洗脑功效的药让月见里忘掉无神家的混蛋们的事,谁知道竟让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吸血鬼坐享其成。逆卷绫人不满冷哼。
就算是这样,他也要成为吸最多血的那个,变成最强之后把这些吸血鬼兄弟们挨个赶走……这座宅邸里的一切都该属于他一个人。饵食当然也是。
于是平静不下来的原主人绫人大爷强势插入其中。
……此时的月见里头脑不甚清醒,喉腔和小腹是相同的压抑和灼烧感,系统的声音在脑袋里越来越淡,意识中只剩下了吸血鬼獠牙的热度,状态像极了醉酒。
“唔…咕嗯……”不知是谁在兴致勃勃地挑逗他已经开始肿麻的乳尖,鼻梁压着他胸口的皮肤拱来拱去,嘴唇便精准地碾住乳头用牙尖轻挑,刺得月见里不住轻喘,口腔被吸血鬼的性器堵得满满当当。
“礼人一舔你,你就会很舒服地缩紧口腔……有那么喜欢被舔吗?”阴茎入了一口软热到融化的小洞,银发吸血鬼被吸得小腹发烫浑身酥麻,忍不住用力按着男仆的脑袋做起了活塞运动。
被压制着的少年身上那条围裙已经无法遮住身体,花边卡在被吸吮舔咬的乳尖下,下布料又被硬挺的性器撑起,沾着透明黏液的大腿完全无法遮掩,白皙又泛着水光。
“哼,那都是因为我调教开发了这家伙的身体……”
绫人不甘地分开他的双腿,膝盖向上猛顶饥渴到抽动的肉花,只是轻轻前后一磨就让月见里不受控制地下体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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